莫茗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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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会推荐一些其他圈的内容
第五人格只要是cp都吃的哦
主社园,所有cp可拆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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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可爱们的评论会尽量回复的!

花吐症【社园】③

没错是要掉粉的人了(失去生活信心jpg.),开学后基本上就是两周一更这个频率了,不过字数一定是在1000+放心。
另,莫茗的五十粉点梗现在还没有人说话,莫茗老尴尬了(现在都七十粉了)。

1.庄园主出没,是用的白术大大的设定(请大家都快去喜欢白术大大!)。
2.本文有一个四个求生者一栋别墅的设定,就是说游戏时在一起的求生者平时生活中并不在一起。
3.另一个设定就是庄园里不会迷路的两个人就是奥尔菲斯和夜莺女士,其他人都记不住庄园主住的地方。
4.艾米丽和艾玛是好姬友哦!(我的天使我的良药jpg.)

好了,莫茗bb完了

克利切得了一种病,不过还是要先把早餐吃完再说。

“什么?!”
克利切的大脑几乎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接受如此之大的信息量,在勉强保持沉默,与艾米丽对视了几秒后,终于通过大吼尽力表达出他所有的震惊,可惜其结果就是又咳出了几十片花瓣。
“不要激动,先生。”
艾米丽站起身,拿着克利切递给她的纸和笔走回书桌前,放好后又转身,面对着克利切。
“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克利切看着艾米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就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很遗憾,皮尔森先生,我要告诉你的答案是:没有。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你的症状会不断加重,直至你唯一的结局——死亡。”
艾米丽皱了皱眉,她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把纸和笔重新交到克利切手上。
“这么可能?这种......咳咳......病这么可能......咳咳......会死人?”
克利切的语气缓和了很多,但其代价就是吐出了更多的花瓣。
“那您可以试试,皮尔森先生。”
艾米丽走向房间门口,拉开了门,示意克利切出去。而克利切也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艾米丽的房间。
“先生别忘了,不要让别人碰到你的花瓣,会传染的。还有,建议这几天先生尽量避开伍兹小姐,症状会有所改善。”
艾米丽看着克利切越走越远的背影,又加上了一句。
“我想......你总会有再次来找我的一天的。”
艾米丽等克利切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有些无奈。
“那么,早饭后就得找艾玛去咯。”
艾米丽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便走了出去。当然,她也并没有忘记锁好房门,毕竟,她可不想那位“可爱”的“先生”在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把自己房间的门锁撬开,谁知道他会干点什么。

餐厅

今天的餐厅意外的安静,只是时不时会有一些餐刀餐叉接触到瓷盘时发出的细碎的摩擦声,轻微的咀嚼声以及餐厅里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
接着,另一个人打破了餐厅中这份难得的平静。
“啊,女士们先生们。实在是抱歉,我来晚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一个身着笔挺西服,轻握着一把华贵的手柄伞的男人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约摸三十几岁的样子,但在他年轻的面庞上,那双海蓝色双眸中掩盖着的东西却令人捉摸不透。两缕银色的鬓发区别于其他烟灰色发丝,垂在耳边。此时的他面带着礼貌而又疏离的笑容,走到餐桌旁,在他平时惯于坐的地方——从右数第二个座位——坐下,摘下手套放在一旁,拿起早就摆放好的餐具,不紧不慢地吃起了早餐。
而在场的其他四人都没有感到意外,除了艾玛说了一句“日安,奥尔菲斯先生”(出于礼貌,他也回应了一句“日安,伍兹小姐”)之外,在奥尔菲斯吃完早餐前,他们之间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语言交流。
之后,克利切第一个吃完了早餐,在座位上干坐了十多分钟后,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通往入户厅的门走去。
“皮尔森先生,请留步。”
庄园主奥尔菲斯正好吃完早餐,重新戴上手套,向着正要拉开门的克利切说到。
“奥尔菲斯先生,怎么了?”
克利切脚步一顿,不是很明显地清了清嗓子,转身说出了一句还算通顺的话。
“请皮尔森先生上午十点钟到我的房间来一趟,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话要单独说说。”
“......好的。”
克利切挑了挑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变成现在这样,也跟这个庄园主脱不了干系。
“夜莺女士会为你带路的。”
奥尔菲斯拎起手杖伞,撂下一句话,悠闲地离开了餐厅。
“黛儿小姐、伍兹小姐、皮尔森先生再见,另外我希望今天的游戏各位都能平安回来。”
奥尔菲斯走后,弗雷迪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他要去做什么克利切不知道,而且他也懒得知道。
弗雷迪把餐厅门关上的下一秒,艾米丽就转头对艾玛笑了笑。
“伍兹小姐,我能不能去你房间坐一会儿呢?”
艾米丽说这话的时候对着艾玛眨了眨眼睛,艾玛也心领神会地回答了她。
“好的艾米丽。”
艾玛和艾米丽离开餐厅之后,就剩下克利切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了。
【明明是第一个要出去的人,反而成了最后一个】
克利切这么想着,也走出了餐厅。

归档: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花吐症【社园】②

好了,这是莫茗开学前最后一更了。(我们还换了个班主任天呐)

1.医生真·腹黑。
2.傲娇“慈善家”上线。
3.这俩人都是“不互怼不舒服斯夫斯基”。
4.园丁全程脱线。
5.ooc预警。

莫茗bb完了,走起。


克利切得了一种病,现在他知道了这种病的名字。
  

  F102

  “抱歉艾米丽,没有给你打招呼就来了。”

  艾玛在艾米丽的示意下坐在了她的床上,而克利切也坐在了艾米丽房间里的椅子上,艾米丽则另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克利切的面前。

  “没有关系的,艾玛。”

  艾米丽回头对床上坐着的艾玛微微一笑,又转过头看着克利切。

  “怎么了?皮尔森先生?”

  艾米丽的语气里掺杂了一些来自上等人天生对于下等人的轻蔑,但不是非常明显。

  “只是、嗓子、不舒服、而已。”

  克利切瞬间从艾米丽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蔑视的意味,眼神的温度骤降。所幸他找出了可以略微缓解咳嗽的说话方式,才没让他在这个自恃清高的上等人面前失了气势。

  “艾玛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艾米丽又一次微笑着回头,对艾玛说到。

  “啊,好的艾米丽。”

  一旁的艾玛完全没有察觉到艾米丽和克利切之间愈发紧张的气氛,听话地走出了艾米丽的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嗯......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艾米丽也看到了克利切微妙的表情变化,于是果断地更换了和他交谈时的语气。毕竟与克利切·皮尔森这样自卑又自傲,而且极度敏感的人交往,确实需要细心和耐心。再说了,现在面前的这位“皮尔森先生”可是艾玛带过来的病人,不认真处理不行。

  “您嗓子不舒服是因为什么呢?”

  艾米丽对克利切问到,等待了几秒后,并没有得到她所期望的回应。

  “感冒?咽炎?咽异感症?皮尔森先生要是不描述的更细致一些的话,我是不知道先生到底得了什么病的。”

  艾米丽说完这番话后边垂下了眼帘,她在按捺自己的不耐烦。自己能放下姿态这样跟他一个下等人聊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难不成他还想自己去求他吗?

  “咳嗽。一说话、就会、咳嗽。”

  克利切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但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缓和。

  “皮尔森先生,可以麻烦您把您要说的话写在这几张纸上吗?说话对您来说似乎有些困难。”

  克利切生硬的语气、奇怪的断句以及黏黏糊糊分辨不清的下等口音近乎让艾米丽抓狂,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克利切的话,从书桌上拿起最上面的那个可怜的本子,撕下里面的几张纸,顺带拿了一支铅笔,一同递给克利切。

  “只要说话就会咳嗽,停不下来。”

  “咳嗽会咳出花瓣。”

  “花瓣是粉色的,不是很大。”

  ......

  克利切写下一句,艾米丽就读出一句。不得不说,克利切的字不大美观,甚至连工整也算不上,简直可以说是难以辨认。不过,这字迹再怎么潦草,再怎么张牙舞爪,也比听克利切黏在一起的下等口音要好的多。

  “皮尔森先生,我想我把伍兹小姐请出房间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艾米丽读着读着,表情越发凝重。直到她读完克利切写下的最后一个字母后,直视着克利切的眼睛,出声道:“先生得的病名字叫......”

  “花·吐·症。”

  艾米丽望向克利切的目光中揉杂了某些类似于悲哀的感情,但克利切却没有感受出艾米丽眼神里的意思,提起笔,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黛儿医生,‘花吐症’是什么样的疾病?”

  “实话说,皮尔森先生。我......也没有见过真实的病例。”

  艾米丽的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些自责的意味。作为一名医生,对病人说出这样的话是极度不负责任的。

  “那医生又是怎么知道这所谓的‘花吐症’的呢?”

  克利切并没有理会艾米丽的自责,挑了挑眉,继续写了一句话。

  “我也是在一本当时觉得很不严谨的医学著作中看到这种疾病的资料的。的确,我以前一直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疾病,毕竟这种疾病的发病原因、症状以及治愈方式都太过于戏剧化了。但今天,我亲眼目睹了花吐症的患者——也就是你,克利切·皮尔森。”

  “那还、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克利切放下笔,眯起了眼。面前的人说话的语气里根本就没有尊重的意思,反而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果然,这些上等人里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皮尔森先生先别生气,我的话没有别的意思。”

  “所以?”

  “要想治愈花吐症并不难,只不过......需要克服你的心理障碍。”

  “你要让你暗恋的对象亲吻你。注意,是要对方主动。”

归档:
第一部分

(表脸的)五十粉点梗。

如果有小可爱看到了这个lof,可以在评论里说出想要莫茗写的梗,莫茗再选几个(也可能是一个)写出来,当然莫茗极有可能会鸽(你这人说什么呢你肯定会鸽的)。

花吐症【社园】①

       莫茗总是会在前面说几句,不然总是jio得很违和的说。
       1.我......我在“等写完了整篇发”和“写一点就发出来”里纠结了至少三天。最后莫茗还是决定分段发好了(不要问我到底要分几段,因为我也不知道)。
       2.好像花吐症这个梗有很多耽美向的(但是莫茗就要写BG向的啦啦啦)。
       3.ooc预警。
       4.沙雕文风和正剧文风随时切换,请注意。
       5.这里设定艾玛没有烧克利切(不然这文没法写啦)。
      6.这里设定“活人”庄园主(可能会在某些场景里出现上个几秒,但是他好帅啊啊啊!)。
      7.每一部分的字数都不会太多的,大概1000到2000字吧(不莫茗你又在立flag了!)
       8.虽然最近有点负能,但是文是绝对不负能滴(相信我,这是篇糖,实实在在的糖)。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花吐症【社园】

  克利切得了一种病,他今天才发现。

  今天早上克利切起床的时候觉得自己嗓子有点痒,就用手捂着嘴咳嗽了两下。然后,手上多出了一些东西——几片花瓣。

  等等,花瓣?

  “这东西从哪来的?从克利切嗓子里咳出来的?”

  克利切用另一只手分别揉了揉自己的两只眼睛(注意,是“两只”。或许是习惯使然,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失明的左眼),心里抱着“克利切肯定是还没醒”诸如此类的想法,又重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是花瓣,五片,大概有克利切的拇指指甲大小,颜色都是红色系,根部是粉白色,到了花瓣的尖端就渐变成了淡粉色。

  “克利切为什么会咳出这种奇怪的东西?”

  克利切算是彻彻底底醒了,他抖了抖手,那五片花瓣便无声地飘落在房间的地面上。克利切也不想管什么庄园环境卫生之类的事,迅速穿上他略显单薄破旧的衣服后克利切就冲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前,握住了门把手。但在他正准备扭动这古铜色的把手时,却像是触电了一样又返回到房间里的床旁边,拿起床头柜上一个不起眼的像日历一样的小本子,翻开,找到代表着今天日期的小方格,看着上面写着的四个名字:医生艾米丽·黛儿、律师弗雷迪·莱利、“慈善家克利切·皮尔森和园丁艾玛·伍兹。

  【今天的游戏名单里有我......阵容竟然和第一场游戏一样?】

  克利切的目光定格在了这个每天早上都会自己更新今天一天游戏信息的“日历本”上。他克利切·皮尔森这么也勉强算是个庄园游戏的老手,自然是知道在游戏方面庄园主常耍的把戏——极力避免求生者的阵容搭配重复。可是着庄园主今天是要闹那样?是不是求生者所有的阵容全被用了一遍,现在重头再来了?

  【哈,克利切还记得第一场游戏克利切的蠢样呢。】

  克利切结束了自己在心里对庄园主的吐槽后,笑了出来。

  【可惜不知道今天的监管者是谁呢?】

  克利切放下小本子,打开门走下二楼。结果正好遇到了准备走进餐厅的园丁艾玛·伍兹。

  “早、早上好,伍兹小姐。克、克利切觉得早餐的时间应该还没、没到咳咳咳......”

  啧,克利切在心里咒骂着这不争气的嘴。日常说话时他的结巴倒不会表现地过于明显,但只要和伍兹小姐说话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地重复之前说过的几个字。但是平时结巴也就算了,今天他居然又从嗓子里咳出了几片花瓣!而且还是在伍兹小姐的面前!

  “早上好,皮尔森先......您怎么了?”

  艾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不时从克利切捂着嘴的手指缝间落下的花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皮尔森先生要不要去找艾米丽医生看看?”

  艾玛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上前两步扶住了克利切因咳嗽而不断抖动着的身体,意外的瘦弱躯体让她的双手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不......咳咳......谢、谢谢伍兹小姐,让克、可利切......咳咳......休息一下再、再去好吗?”

  克利切用他现在所能达到最快的语速说完了这句话,然后闭上嘴勉强压抑住了自己咳嗽并吐出花瓣的欲望。

  “这是皮尔森先生咳出来的?看起来还......”

  艾玛看着地板上的花瓣。可能是身为园丁对花草树木的敏感,她摘下手套,伸出手想要捡起几片仔细观察观察。

  “别碰!伍兹小姐,那东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克利切见状大声阻止了艾玛的动作,同时罕见地完整说完了一句话,然后又咳出了几十片花瓣。

  ——那些花瓣似乎比克利切第一次咳出来的更大了一些,颜色也向红色转变了些。

  “皮尔森先生,我们还是现在就去找艾米丽医生吧......她现在也应该醒了。”

  艾玛看着纷纷扬扬的桃粉色花瓣,最后还是决定扶着克利切马上去看医生。

这里是藤路(来发自己画的垃圾)
今天是七夕对吧?但是我为什么要在七夕画这种图???
英文是机翻的,因为我懒。
逐渐黑化的另一面艾玛。

莫茗照例在这说两句哈
1.因为我可爱的老家并没有网,而且我也没有流量,所以这次更新有点晚,请大家见谅(什么人嘛别找借口了)
2.人物是官方的,图是冬菇大大的,ooc是我的。
3.暴躁老哥克利切上线。
4.我真的没有黑上等人我真的没有黑上等人我真的没有黑上等人。
5.大纲什么的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我bb完了。

不老男巫与他收养的孩子(下)

四十分钟后

“皮尔森先生,晚饭做好了。”艾玛拿来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轻轻地放到餐桌上。
“好的小艾玛......克利切这就来。”克利切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皮尔森先生,是饭菜不合口味吗?”艾玛见克利切已经坐在餐桌前这么长时间,可面前的饭菜却几乎没怎么动,试探性地问到。
“不是的小艾玛,只是......今天胃口不太好而已。”克利切赶忙出声解释,端起酒杯,喝完了杯里的红酒。
看着克利切酒杯里逐渐消失的液体,艾玛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皮尔森先生先去休息一下。”艾玛看着克利切,提议让他休息一会儿,“既然皮尔森先生身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好吗?”
“这样也好,那我先走了。不过,还得麻烦小艾玛收拾餐具了。”克利切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处,走向自己的房间。
“没事的,还有先生要注意身体。”艾玛似乎不放心,面带忧虑,又补了一句。
看着克利切的背影消失在台阶顶部,艾玛脸上的忧虑化为虚无,而替换了其原本位置的是玩味。
“虽然吃的很少,但是,您还是喝完了我给您‘特别准备’的红酒呢。”艾玛迅速吃完了剩下的饭菜,整理完餐具,走上二楼的天台。
“让我想想......左眼......那么拿什么好呢?”艾玛感受着天台上夜晚林中的微风,在计划着什么。
“啊,皮尔森先生送给我的第一件生日礼物,这样似乎很有纪念意义呢。”艾玛轻笑出声,走下了天台。

艾玛站在自己房间书架前,拿出了一个略显陈旧的小木盒。
“咔哒”
一声轻响,艾玛打开木盒,一把精致的匕首静静地在木盒中发射着皎洁的月光。
“纯银制的匕首.....上面还附上了不会对拥有者造成伤害的咒语。”艾玛轻柔地摩挲着匕首的刀把,指尖划过刀身,“但是当持有者成年后咒语自动失效......先生没有发现吧,在我拿到这匕首的那一刻,您的咒语就已经不再发挥它应有的效用了。”
“‘对敌人造成的伤害却几乎是无法愈合的。’”艾玛挑挑眉,讽刺地笑着,“这应该是先生对我说的吧。”
“不知道被自己精心制造的武器伤害时,皮尔森先生会是什么心情呢?”

与此同时,克利切的房间。

“啧,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克利切坐在床头,心情并不是很好。

当然,他也有心情不好的理由。
虽然身负恶魔血统,但经过这么多代的传承,克利切除寿命比正常人长许多和外貌特征外,与常人别无二致。颠茄果实中的毒素已经让他痛苦不堪了。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克利切连衣服都没脱便躺倒在了床上。
“算了,还是先睡一会儿吧。”克利切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
自然,他没有看到门口沉默的人影。

【我很期待一会儿先生的样子呢】

【小艾玛应该睡了吧】

【那么,希望先生不要责怪】

【今天已经忙了一天了,小艾玛快好好休息吧】

【对不起了】

【我也睡吧】

艾玛静静地站在克利切的床边,注视着克利切的睡颜,那双翡翠似的眸子忽而染上一抹嗜血的猩红。
举刀,挥下。
“谁?!”克利切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有一阵不自然的微风拂过。
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把急速逼近的匕首。克利切迅速做出了反应。
闪躲,反击。
璀璨而灼热的光束正中艾玛的右肩,同时艾玛手中的匕首也无情地划落。
“是我。”艾玛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倒在地,匕首脱手飞出,右肩已然露出了森森白骨。
“小......小艾玛?”克利切左眼视线化为一片血红,鲜血不断从颤抖的指缝间流出,唯一完好的右眼盛着的满是惊疑。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法力的流失,脱离他的身体,逐渐消逝在空气中。
“是我,皮尔森先生。艾玛·伍兹。”艾玛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勉强起身拾起了匕首,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的血液使得她的脸色越发苍白。
“你不是。”克利切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但声音异乎寻常的冷静,“她的眼睛不是红色。”
“我是恶魔......至少在灵魂层面算是。”艾玛轻描淡写地回答道,简单的答案对于克利切造成的震惊却如同一记重拳。
短暂的时间内克利切已经设想了几个理由,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已经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女孩会是一个恶魔。
“要知道,像背叛者那样瞳色金黄的恶魔还是极少数。大部分恶魔眼瞳的色调都是红色。而且,恶魔的瞳色在平时也不会是红色的啊。而我的,就是绿色。”
艾玛顿了顿,像是在等待着克利切的回应。
“应该给王报个信,您说对吧?”最后还是艾玛开的话头,“接下来的事王想要自己做。”
刀刃划破艾玛左肩上的印记,印记亮起了微光,随后消失不见。
“你......”克利切看着艾玛的动作,眼里竟流露出一丝不忍。
“嗯?”艾玛抬起头,笑着看向克利切。抬高手臂,又将刀刃挥落,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动作。
【我可以认为这是皮尔森先生无意义的仁慈吗?】
“没什么。”克利切身形一晃,倒在了床边。他赶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
“皮尔森先生,现在的时间是我们的了。刚才说到......”艾玛像是在欣赏着手中的匕首,用指尖点染着刀刃上新鲜的血液。
克利切看着面前已变得陌生,显露出另一面的艾玛,疲惫地阖上了双眼。
“啊,您怎么了?”一声闷响,艾玛闻声抬起头,但看到的情况却不那么让她满意。
克利切的头低垂着,歪向一旁,原本捂着左眼的手无力地摊在地面,几根发丝粘连在他汗湿的额上,礼服也沾染了斑驳的血迹。可以说,艾玛从未见过克利切如此狼狈的样子。
【平时看起来那么厉害的皮尔森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啊】
“看起来,您不太可能回答我了。”
“没办法了,在王到来之前,就当我在自言自语吧。”
“我是伪装成人类,并封印了记忆的恶魔。”
“而且是被魔王派来杀死您的。”
“虽然您已经中了我下的毒,但攻击力可一点没减呢......不过,颠茄还是影响了您的准星。”艾玛检查了一下伤口,又指向自己的胸口,“您应该洞穿的是这里,皮尔森先生。”
“我也陪皮尔森先生睡一会儿吧。”艾玛微笑着,脸上已毫无血色。
艾玛也缓缓低下了头,堕入黑暗。

“就是这里了。”
收到艾玛发出的消息的艾米丽领着一批镇子上的居民来到了森林里的别墅。她成功地说服了那些居民来和她一起消灭“森林中邪恶的不老男巫”。
“黛儿小姐,这就是男巫住的地方吗?”一名居民小声问到。
“正是。现在我们要潜入这男巫的老巢,救出被男巫囚禁的少女。”艾米丽回头看了一眼她动员来的所有居民,又接着说:“现在,有身强力壮的男士自告奋勇跟我进去吗?”
居民们陷入了几秒钟的沉寂,随后有几个男人站了出来。
“谢谢大家。不过,只要两位就够了。”
站出来的几人小声交谈了几句,选出了两人。
“那么,请两位先生熄灭手里的火把,拿好武器。”艾米丽说着把自己的火把拄向地面,示意两人也照做。
“待会我会用法术给你们每人一个相对于火把更隐蔽也更安全的移动光源。”艾米丽看着两人,加上了一句:“注意,进去后尽量不要大声说话。”
“其他人先在外面等一会,做好接应。”
“给,这是提灯。不久会有点亮它们的东西的。”
“没有声音,窗中透出的应该是壁炉的火光,男巫现在已经休息了。”艾米丽又仔细地观察着别墅,得出了结论。
“走吧,两位。”
艾米丽率先拉开门,走了进去。两人则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把左手伸出来,掌心朝上。”艾米丽走进别墅后停了下来,对着两人莞尔一笑,“可能会有点疼,不过我相信两位先生一定不会怕的对吧?”
两人点了点头,伸出手。
【唉,又得现编咒语了】

主啊,祈求您赐予他们您耀眼的光芒。

艾米丽说着,在他们手掌上分别勾画出一个印记——细看就会发现,那印记的形态与艾玛肩上的别无二致。
“现在握住我给你们的提灯把手,它会自己亮起来的。还有,我们要快些,尽快救出那个女孩。”艾米丽看着二人都因疼痛而倒吸一口凉气,唇边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你们的‘燃料’可支撑不了那么久。”
作为魔界之王的她已经把将在她眼里渺小如蝼蚁一般的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中当做了她漫长生命里的消遣。为此,她创造出了无数的咒术——被她施加上咒术的人类的下场都不怎么好。但看着那些人类对自己言听计从,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的愚态,艾米丽就不由得心情大好。
“燃料?”两人按艾米丽的话做出了两盏“灯”,又听到艾米丽提到“燃料”这个词,都有些不明所以的问到。
“嘘,不要出声。踩上楼梯时要小心,木质楼梯可能会发出声音,惊动男巫就不好了。”艾米丽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把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面,“到二楼后一楼壁炉的火光基本不能提供光源,也就是说,你们的‘灯’可以派上用场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小心的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男巫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但是那个女孩也应该和男巫在一起。”
艾米丽和那两个男人一起搜索完了二楼,却一直没有找到男巫和人类女孩。终于,他们的脚步停止在了克利切的卧室门口。
“黛儿小姐,要我们先进去吗?”
“嗯......这样也是可以的。”艾米丽回头看了看两人,往门旁退了一步,将入口让了出来。
“两位先生真是勇敢呢。”看着两人先后走了进去,艾米丽又笑了起来。
【不吝啬夸奖总是对的】
“怎么了,两位?”艾米丽走进房间,看到两人都呆立不动,收敛了唇边的笑容。
“这......”其中一人走到一边,让艾米丽可以看到克利切和艾玛。
艾米丽对当前的景象表现出了提前计划好的适度惊讶,并且指挥两人把克利切和艾玛带出了别墅。
“把她带回镇上治疗,越快越好。”
“男巫的话......请尽快组织火刑。”

第二天

克利切被囚禁在了镇子上唯一的监狱里。现在,只能从他微弱的呼吸中得知他的生命还尚未流逝。
“咳......”太阳初升,一缕正好洒在克利切眼睑上的阳光唤醒了他。
“这是......手铐?”克利切抬起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带着锁链的手铐,然后是阳光和外界新鲜空气唯一的入口,由坚硬石块砌成的墙壁以及挂着不止一把锁的的门。接着来自左眼的痛觉刺激着他坐起身来。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似乎遗失了一段记忆,“等等......我在哪?”克利切尝试着站起来,但手踝和脚踝上的镣铐禁锢了他的自由,潮湿的苔石也使得克利切少的可怜的着力点显得毫无稳固性可言。
“嘶——”这次克利切身上痛觉的来源又多了一个——倒地时最先着地的手肘。
“你醒了,我亲爱的‘皮尔森先生’。”听到响声,艾米丽迅速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是......?”克利切一看到面前一袭红衣的女人就无端的有些烦躁,但出于礼貌,他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艾米丽·黛儿,魔界之王。”艾米丽向着克利切,又走近了两步。
“魔界......之王?!”
“真是没想到啊......传说中的不老男巫竟落到如此地步——失去了魔力本源的男巫,不想知道你那只‘宝贵’的眼睛是谁废掉的么?”艾米丽深咖色的眸子打量着狼狈的克利切,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克利切紧闭的左眼上。
“艾玛在哪!”克利切是知道魔王视人类生命如草芥的。不知道是因为对艾玛的担忧,抑或是对自由的向往,克利切不断的拉扯着铁链,努力地想挣脱桎梏。
“不要生气嘛,你现在很虚弱的——来来来,我给你检查下伤口,可不要不小心感染了哦。”艾米丽看起来心情很好,走到克利切身前,蹲下,准备给克利切检查一下左眼的伤口。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该死的女人!”克利切扭头避开了艾米丽向他伸来的手,同时用自己的手臂将其挡了回去。
“我当然没伤害她,倒是你......”艾米丽意外的没有生气,重新站了起来。
“给我出去!”克利切扶着墙壁勉强站起身,怒吼着打断了艾米丽的话,再一次尝试挣脱束缚他自由的锁链,恨不得现在手中就有一个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扔向艾米丽,可惜牢房里除了墙壁、地板、窗口、房门以及镣铐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物品。
“啊啊......真的生气了。”艾米丽饶有兴味地看着愤怒的克利切,后退到克利切碰不到的地方,“哦对了,你的小艾玛受了伤,就在镇子里养伤。不过你不用担心,她没有生·命·危·险。”
“咳咳咳......”克利切剧烈地咳嗽起来,刚才剧烈的动作已经让他的身体吃不消了。
“看,我说了吧。叫你不要生气,生气了难受的是你。”艾米丽又走近克利切,挑起眉,笑着说。
“滚开,我不需要敌人的关心。”克利切想再次避开艾米丽的手但手腕却被艾米丽死死握住,没有办法挣脱。可能是魔王艾米丽太过强大,也可能是克利切太过虚弱,无法使上力气。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克利切现在处于一种完全被压制的状态。
“这可由不得你了。”艾米丽挥了挥手,凭空出现的数条红色锁链彻底剥夺了克利切做出任何其他动作的权利。完全限制住克利切的自由之后艾米丽又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里翻找着什么。
“你给我吃了什么!”艾米丽伸出一只手捏住克利切的下颚,另一只手在克利切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把她从小包里拿出的一粒药丸塞进了克利切的嘴里。因为惯性以及没有准备,当克利切发现艾米丽的动作的时候已经把药咽进了喉咙。
“人类制作的药。”艾米丽拍了拍手,从小包中取出一双白色手套,熟练地戴上,“是让你中毒的症状缓解的药物——有时候用人类的小玩意解决问题会比通过一长串晦涩难懂的咒语简单的多。”
“你!”艾米丽撑开克利切紧闭的左眼,已结痂的伤口也随着艾米丽的动作撕裂,渗出血来。
“不要乱动,会更疼的。”艾米丽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向了克利切被强制睁开的左眼,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克利切的额头。
“以我多年来对人类的研究,这个级别的疼痛是不足以让人昏厥的。”
“啊,忘了‘您’的男巫身份。不过......经过这么多代与人类的通婚,你身体里的恶魔血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吧。”
“除了寿命是普通人类的十几倍以外,在身体素质方面你并没有比他们强上多少。”
艾米丽自言自语着,将手指伸入克利切左眼的眼眶,缓慢地绕了眼眶一周,掏出克利切坏死的左眼。腐坏糜烂的眼球被取出后还粘连着粘稠的血丝,最终原本的左眼处只剩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不断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克利切的面颊,而从右眼溢出的泪水打湿了克利切另一边的脸庞。痛觉又一次侵袭了克利切的神经,甚至比艾玛的那一刀带来的痛感来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强烈。
“咳咳......该死的......”来自伤口的痛楚、不断的失血和仅存的颠茄毒素几乎让克利切快要虚脱。可在他面前还有一个手中握着他左眼,微笑着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的女人让他的胸中平添了一份怒火。克利切唯一完好的右眼中蕴含着愤怒和刻骨的恨意,但艾米丽却只是心情愉悦地品尝着克利切的愤怒。若是眼神足以杀死一个人,那么艾米丽定是早已死了不下百次。
“好了,再给你装一个义眼就完美了。”艾米丽等克利切创口的血止住了些,把他已不成型的眼球随意的丢在地上,之后小包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义眼,塞进了克利切的眼眶。
“嗯......看起来伤口也应该处理一下。”
简单的缝合过后,艾米丽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等一下。”克利切出声叫住了艾米丽。
“有什么事吗?我亲爱的男巫大人?”艾米丽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克利切。
“杀了我,不要动艾玛。”
“哦,我可爱的先生。你现在可能不是很清醒。”艾米丽的反应像是对方讲了个天大的笑话,“你认为现在你还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吗?”
“我,克利切·皮尔森。请你不要伤害艾玛。”克利切盯着艾米丽,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到。
艾米丽无奈地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话,离开了克利切的牢房。
“或许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就不会坚持这幼稚的想法了——遗忘的总会忆起,就在那个既定的时刻,放心吧,它已经不远了。”

“呵,那可是强大的魔王大人。想让人忘记些什么不就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事吗?想要破坏巫师的魔力本源也不就是举手之劳吗?”克利切听着艾米丽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扯出一抹苦笑,指尖不自觉地触碰到了他的义眼——没有知觉,也不可能有任何知觉。
“失去自保能力的巫师被人类抓住后的结局只有一个......”克利切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最终扩展成了近乎病态的、满载绝望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火刑处死。”另一个冰冷的声音替克利切说完了剩下的话。
“不论你是谁,我都要告诉你......”克利切向四周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你答对了。”
“魔王近卫,弗雷迪·莱利。”那个声音继续说到,从虚无中显现出了身形。
“既然是‘魔王大人’的近卫,那你现在就应该抽出你的剑,砍下我的头颅。我可是那罪不可赦的背叛者的后代啊,魔王肯定是恨不得早些杀......”克利切怀疑地看着面前看起来不怎么强壮,甚至可以说是弱不禁风,而且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是很明显的嘲讽意味。
“我不会杀你,王也不会杀你。”弗雷迪打断了克利切的话,“王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所有恶魔生来的使命就是听从我们唯一的王的调遣,完成王交给我们的任务。”
“你们这群恶魔还真是死板呢。”克利切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反而和面前仇敌的属下搭起了话,“为什么就没有筹划篡位夺权的......”
“我们恶魔只服从于绝对的力量,并愿意为此效忠一生!”弗雷迪立刻阻止了克利切对于任何恶魔来说都是大逆不道的讲话,但下面的半句话又却带上了一些无奈的意味,“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趁现在多说几句话吧,王给你的药里加了点‘佐料’,到时候你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好吧,那就说说眼前的事好了——所以到时候你们就要从小镇的居民中找出一个‘幸运儿’来点燃薪火堆咯。”克利切说话的语气就与平时和艾玛一起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的稀松平常。或许,他已经不在意自己会如何死亡了。
“‘让为害人间的邪恶巫师的肉体和灵魂都在火焰的焚烧中灰飞烟灭’——这恐怕就是火刑这种刑法诞生的初衷了吧。”
弗雷迪没有答话,而克利切也没有继续自言自语下去。牢房再一次回到最开始那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小镇医院

“打扰了,女士们。我是艾米丽,可以进来吗?”艾米丽来到小镇的医院里,敲了敲艾玛病房的房门,片刻后一个女护士为她打开了门。
“我可以跟她说两句话吗?顺便商量些其他的事情。”艾米丽走进病房,礼貌地微笑着。
“抱歉......黛儿小姐。我想伍兹小姐应该先静养几天——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病房里的医生歉意地笑了笑,“过多的打扰对她的恢复没有好处,还希望您能理解。”
“啊,我或许可以帮的上忙。在医疗方面我略有研究。”艾米丽没有放弃她的提议,“我的某些医疗手段,能获得立竿见影的效果。”
“可......”医生还是犹豫不决。
“医生,可以让黛儿小姐试试吗?”这时艾玛也开口劝说到。
“那......好吧。”终于,在艾玛和艾米丽的双重攻势下,医生放弃了抵抗,让到一边。
“能否请两位先出去稍等一会儿呢?除治疗外,我们还有些私事要谈。”艾米丽又微笑着请求到。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医生的语气里带着些掩饰的很好的不信任,不过她还是领着旁边的护士走出了艾玛的病房,顺带关上房门。
“先放一个简单的小范围隔音结界。”艾米丽把两位医护人员请出病房后,走近艾玛的病床,“这次就不用行礼了,特殊情况。”
“王......有什么吩咐?”艾玛稍稍坐起身,简单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今天的火刑会在正午执行。”艾米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继续说到:“执行人就是你。”
“遵命,王。”艾玛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赶忙掩饰了自己的惊讶。
“对了,艾玛。”艾米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王?”
“艾玛,他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艾米丽又看向艾玛,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想必是王封印了他的记忆吧......就像之前王对我做的一样。”这一次艾玛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她花了一点时间理解艾米丽的话,之后选择出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
“让他体验两次被深爱之人背叛的绝望,不是很好吗?”艾米丽唇边勾起残忍的、玩味的弧度。
“是的,王。”艾玛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话说回来,你这具人类的身体用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了。”艾米丽的目光停留在了缠绕在艾玛右肩的绷带上。
“当初王也是为了我不会露出任何破绽才给我了一具人类身体啊。”艾玛恢复了她还是魔王麾下的一员大将时的泰然自若,或许,所谓的平静也只是伪装。她紧咬牙关,但这个动作却只让她看起来嘴角扬起,露出平日里惯有的微笑。
“是啊......”艾米丽又看着艾玛,说话的语气和深棕的双眼中都没有丝毫逼迫的意思“选择权在你,艾玛。”
“王,请换回我原本的身体吧。”艾玛沉吟片刻,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她知道如果不选择换回身体,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站起来都是一件有挑战性的事情。但王已经把执行人的身份交给了她,如果不换,就等于间接地拒绝完成王交给她的任务。而这样做的话,在恶魔的法律中可是死罪。所以,王交给她的选择题,其实只有唯一的一个答案——换回她还是王手下的杀戮机器时的身体。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吗?】

小镇中心广场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火化这罪恶的不老男巫!”
艾米丽站在镇子上的人们临时搭建起的高台上,向着下方的人群宣布今天他们要做的事。人群也应声爆发出一阵欢呼。

【呵,愚蠢的人类】

克利切慵懒地阖着双眼,虽然他现在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听到人们的欢呼声克利切也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垂着眼睑,嘲讽人们的愚昧无知。
“而这神圣的火化仪式......”艾米丽继续说着,抬头看向被绑在火刑架上的克利切,“就由先前被男巫囚禁的少女——艾玛·伍兹来执行!”
“怎......怎么可能?”克利切猛然抬起了低垂的头,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变得沙哑的声音。尽管他已经料到执行火刑的人不会是那两个恶魔,但那该死的魔王竟然让他的小艾玛来做这种事!
“哒,哒,哒,哒”
艾玛一步一步登上火刑架旁的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克利切的心脏上——原本他以为自己被火刑烧死,艾玛也在那个魔王手里已经是他所能遇到最坏的情况了。
不过,很明显,他错了,大错特错。
艾玛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只是握着一根顶端燃烧的木柴向上走着。到了抬起头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克利切的脸的高度,艾玛停下了脚步,唇边漾起笑容,如同阳光下盛开的金色向日葵那般动人。
克利切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他多么希望自己还能和他的小艾玛一起回到在他森林里的家,简简单单地过着他们平静的生活,可眼前的景象无一不宣告着他美好幻想的破灭。他从艾玛碧绿的双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半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悲痛卡住了喉咙。
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钟,不过此时时间的长短对克利切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艾玛开口了。
“多谢先生这么多年的照顾。”
【不!停下!不要继续说下去!】
克利切希望艾米丽给他的药除了让他丧失说话的能力之外,也能让他失去听觉。听自己所爱之人面带微笑地说着背叛自己的话,其痛苦可想而知。
“艾玛还有一件想要的东西,那就是......”
【求求你......求求你......】
他怎么也无法想到和他生活了十四年的女孩会不顾及他们之间的感情,心甘情愿听从魔王的调遣,做他火化仪式的执行人,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
“您的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
克利切在心里极尽恶毒的话语咒骂魔王,那该死的魔王居然对他的小艾玛下手!
“先生不会拒绝艾玛的吧。”
【这不可能!!!】
他不愿也不敢承认面前的人是他的小艾玛。他情愿相信是魔王在艾玛身上动了手脚,艾玛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在一同生活的十四年里,克利切对艾玛的性格可以说是了解的非常透彻。他知道,他的小艾玛完全没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艾玛,绝对不会。他几乎是在逃避现实,拒绝相信眼前发生的所有事。克利切想要大吼,但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喑哑的气声,而那比轻声耳语的音量大不了多少。
“那......我会是谁呢?”艾玛还是听到了克利切绝望的呐喊,却笑的更加灿烂,她轻巧的用手中的火源点燃克利切脚下的木柴,之后便转身快步走下了台阶。
在艾玛走下台阶,站在地面上的那一刻,人群中又一次爆发出欢呼声。
“人类啊......只会不停地追逐他们眼中的真理。”艾米丽俯视下方疯狂的人群,轻蔑地嗤笑着。
“王,事情办完后,请尽快回到魔界。”弗雷迪单膝跪地,对魔王说到。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会的会的,不如弗雷迪也看看,太早回去的话,错过这场好戏可就太亏了。”艾米丽转头看了一眼弗雷迪,莞尔一笑。
“是,王。”弗雷迪得到魔王的回应后,站起身,退回他原来站着的位置,面无表情地默默注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火势迅速蔓延,转瞬间火焰就开始贪婪的舔舐克利切残破的衣角,无情的烧灼着克利切的皮肤,灼热的高温使他的皮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燎泡,而火焰直接接触到的部分则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焦黑色。疼痛席卷了克利切的每一根神经,灰黑色的、滚烫的烟雾也近乎让他窒息,此时连呼吸也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可惜,来自头部的痛楚却强迫着他保持清醒。
“我想起来了......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克利切嘶哑的声音淹没在燃烧的木柴发出的噼啪声和众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里,满脸的泪水也被炽热的空气蒸发,不留痕迹。
恍惚中,克利切透过被烈焰扭曲的空气看到了那朵红玫瑰,是十四年前他们最初见面时克利切送给艾玛的那朵无刺的玫瑰。它看起来仍像初见时那般娇艳欲滴,尽情展现着生命的美好,但在它美丽的同时,它也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廉价。
——一如自己对她的爱。
【真是,可笑】
克利切几乎可以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丑陋,罪恶,狼狈不堪。现在想来,在众目睽睽下被火化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作茧自缚,不是么?】
克利切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那朵逐渐凋亡、消弭的玫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愚昧的众人。他的目光逐渐涣散,失去了焦点。曾如大海般,天空般蔚蓝的眼中仅剩的光彩也迅速黯淡下去,直至消失不见,化为一片死寂的灰暗。
【果然呐......痛久了,就再也不会感到疼痛了】

(Fin)

总结(其实是吐槽):
1.艾玛这莫名其妙乱七八糟不明所以的感情线我真的无能为力。或许艾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对克利切的愧疚?(根本就没有你别说了)
2.整篇文里有两个客串人物,不知道小可爱们找到了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
答案在这里:魔术师和幸运儿(幸运儿真的是灵魂人物,没找到的话可以再去上面找一找)

补档: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没错,藤路已经被平板和手机的色差安排的明明白白。但是还是要照例给大家带来莫茗酱的进度。
p1(真的)皮善家,p2自行体会,p3p4社园情头(或许是),p5莫茗酱码字进度
引用一下莫茗酱的原话:
“啊啊啊我要死了还有两个场景没写就三千字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写完啊啊啊不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绝对不会再把文分成四份”
感受到莫茗酱抛弃大纲后的jio望了吗?
(依旧不想打tag)

不老男巫与他收养的孩子(中)

好的,莫茗在这也说几句。
1.为什么又分成三部分了呢?因为写着写着字数就超出预计了。(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篇文莫茗本来打算两千字写完的)
2.总结一下以下的三千多字都讲了些什么:讲故事大王和下毒大王的尬聊过程。
3.在写的时候莫茗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什么火刑的死法之类的)
4.重申一遍,这篇文是根据冬菇大大写出来的。(请大家都去喜欢冬菇大大)
5.莫茗是相信一见钟情的。(文中有写到)

嗯,莫茗bb完了。开始看文吧!

不老男巫与他收养的孩子(中)

“皮尔森先生,我回来了!”艾玛提着篮子,推开了门。
“小艾玛今天又买了什么东西呢?”克利切听到艾玛的声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皮尔森先生也过来一起看看吧。”艾玛坐在沙发上,把篮子放上茶几,回头叫克利切也过来整理,但同时也从篮子里迅速拿走了什么东西,小心地藏到围裙的口袋里。
克利切闻声坐在了艾玛的旁边,把篮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艾玛也帮着克利切摆放整齐。
“皮尔森先生,能给我讲讲你家族的故事吗?”艾玛等把克利切篮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完后,看着克利切说到。
“小艾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呢?”
“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啦,皮尔森先生快讲讲吧,好久没有听你讲故事了。”
“说起来,我还真的很久没给小艾玛讲故事了呢。”克利切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到:“那么,让我们从一个恶魔和一个人类的故事......也可以说是,背叛者和卑贱之人的故事说起。请我们的小艾玛原谅我用一句很老套的话作为这个故事的开头......很久很久以前,魔王爱上了一个很是优秀,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瑕疵的恶魔,而那个恶魔也爱着她。但自从他去人类世界处理事务,魔王就发现她的恋人越来越频繁地去人类世界。陪伴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是在那少的可怜的共处时间里,他也显得心不在焉。魔王心里的怀疑渐渐堆积,爱人欺瞒她的行为也让她无法忍受。她暗中派了几个亲信去人类世界调查,而他们所带回来的信息却千篇一律——他在人间有了喜欢的女人。终于,在爱人又一次想要离开她时,魔王叫住了他......

“停下。”魔王的语气透露着点点薄怒。
“王,怎么了?”他的脚步一顿,随即转身道出了他的疑问。
“你要去哪?”魔王深咖色的双瞳俯视着他,虽然是疑问句,但她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完成王的嘱咐,并处理属地事物。”他思索片刻,不紧不慢地答到。
“说实话。”魔王皱起了眉,她不能容许任何人在她的面前编造谎言。
“王,我所说皆属实。”他深吸一口气,对魔王说到。
“我叫你说实话!”魔王的双眸刹那间染上血色,那是真正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但他却没有回答魔王的问题,而是单膝跪地,低下头不再出声。
“抬起头来!”魔王从王座上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前。
他抬起了头,但他金色的眼眸中盛着的并不是欺骗。有那么一瞬间,魔王竟怀疑了自己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的结论。
“你又要去人类的世界,对不对!”魔王的语气变成了质问:“去找那个卑贱的人类!”
“抱歉,王。”他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别拦着他。”魔王阻止了要拦住他的近卫,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
“王......”近卫面上满是担忧。
“是我错了么?”
“王没错。是背叛者的错。”近卫回答道。
“不,是我......是我错了。”魔王讽刺地笑着,眼中炽热的愤怒逐渐转变成冰冷的仇恨,“我爱他,但他却把我的爱当做渣滓一般践踏,当做贱物一般抛弃!他背叛了我,那么......今后便称他为背叛者,若有谁再次提起本名,格杀勿论!”
“是,王!”
......
“此后,再无人知晓祖辈的名字,只能暂且以‘背叛者’称呼。当然,‘皮尔森’这个姓氏还是流传了下来。”克利切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因为他看到艾玛一脸疑惑,似乎要说些什么。
“那背叛者在人类世界的爱人呢?她应该知道背叛者的名字啊......皮尔森先生讲累了吧。”艾玛听到克利切停了下来,马上出声问到。
“并没有,小艾玛要是想继续听的话克利切也可以接着讲的。”克利切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笑着准备继续讲下去。
“请稍等一下,艾玛去给皮尔森先生泡茶。”艾玛说着便起身走进了厨房。
“谢谢小艾玛。”克利切看向厨房,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弧度:艾玛忙碌的身影真是百看不厌。
“目前皮尔森先生还没有对我起疑心,但他要是一直看着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艾玛自言自语着,但又沉默了。
艾玛趁着拿茶具的机会关上了门。
“唉~小艾玛把门关上了呢。”克利切摇了摇头,但仍然饶有兴味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小艾玛今天会泡什么茶呢?”
“真的......必须这么做么?”艾玛掏出口袋里的颠茄果实,放在案板上,迟疑不定。
但也就在艾玛迟疑的瞬间,左肩上的印记传来了剧烈的刺痛感——是王的警告。
“艾玛永远忠于王。”艾玛立刻低下头,重复了一遍多年前曾对魔王说过的誓言。
“对不起了,皮尔森先生。”艾玛轻声说着,将一枚枚紫色果实挤压出一滴滴粘稠的汁水,滴进了茶壶,又拿出一个杯子,细心地把杯子边抹上了汁液。当然,艾玛小心地没有让皮肤沾上一点汁液。
“皮尔森先生,茶好了。”艾玛端着茶具走出厨房,倒了一杯茶,递给克利切。
“再次感谢小艾玛。”克利切笑眯眯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尝出了些甜味,“小艾玛在茶里放糖了吗?”
“是的,放了一点。”艾玛一怔,随即笑着回答道,“嗯......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皮尔森先生。”
“好的......如果背叛者没有用化名和她交往的话,那么那个人类是知道的——背叛者觉得这样做可以保护她。在魔王抹除了背叛者的名之后,背叛者和那个人类有了两个孩子,两个异瞳的孩子。但魔王派来的杀手也随之而来。背叛者不得不将妻儿安置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独自一人承受魔王的的怒火......
森林里的一个山洞中,有三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人影。
“妈妈......爸爸去哪了?”小女孩稚嫩的嗓音饱含着担忧和疑问。
“爸爸啊......爸爸去了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母亲的眼里一片灰暗,甚至无法从中找到任何希望的光芒。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勾起了笑容,为孩子们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至少,现在不是让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
“妈妈,我们能找到爸爸吗?”这次是哥哥的声音。
“你们现在还小,等你们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母亲耐心地说着,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流出了眼眶。
“妈妈......在哭吗?”妹妹小心地问到。
“没有的......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而已”母亲赶忙擦干眼泪,“快睡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得自己找食物了。”
“晚安,妈妈。”兄妹俩齐声说到,藏起心中的疑问,慢慢沉入了梦乡。
“晚安。”母亲在他们额上分别温柔地印了一个晚安吻,也闭上了眼睛,却不敢睡着,一整夜都守护着兄妹俩。
......
“小艾玛也知道,恶魔的寿命是比人类要长很多的,就算是混血的恶魔寿命也是人类的几十倍不止。人类的一生在恶魔眼里只是转瞬即逝的过眼云烟。多年以后,兄妹俩的母亲去世了,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同时他们也在四处寻找父亲。当然,在闲暇时他们也会研习巫术——是父亲告诉他们巫术的存在、他们的魔力,以及拥有魔力和使用巫术的危险性。可惜兄妹俩最终还是没有找到父亲——那只不过是一个用以自我安慰的谎言罢了。不过在寻找的途中他们却知道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他们两只眼睛中金色的那一只,是他们拥有父亲恶魔血统的证明。但同时,这只眼睛也是他们的弱点。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人类,正常的人类,而正常人是没有魔力的,甚至一生都不会接触到巫术这个领域。所以他们是不可能从母亲这里得到魔力的。他们魔力的来源只剩下一个——就是他们身为恶魔的父亲。他们身上遗传父亲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一只金色的眼睛。”克利切说到这顿了顿,指着自己的左眼说到:“就像我这只眼睛一样。”
“多亏了背叛者。”艾玛看了看克利切的左眼,笑着打趣道:“有了这只眼睛,皮尔森先生就更像波斯猫了!”
“好了好了,小艾玛,我还真的没觉得自己像波斯猫。一见面就叫我波斯猫的也只有你这个‘特殊的人类’了。”克利切也笑着,佯装生气地对艾玛说。
“皮尔森先生就是像,哪一点都像!”艾玛又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眼底掠过一丝歉疚和自责。
“那么我们继续吧。”克利切看着面前撒娇的艾玛,宠溺地说。
“嗯!”艾玛闻声坐的端端正正,认真地看着克利切,等着克利切继续他的故事。
“说兄妹俩金色的眼睛是弱点,刚才我说过,那是因为这只眼睛是父亲在他们身上最明显的特征,而父亲是他们魔力的来源。如果伤害到那只金色的眼睛,就相当于破坏了他们魔力的本源。其结果就是——丧失魔力......”克利切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剧烈地咳嗽起来。
“皮尔森先生?”艾玛担忧地问着,赶忙给克利切拍了拍背。
“咳咳咳......我没事,小艾玛。”克利切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皮尔森先生先休息一下。”艾玛站起身,几乎是逃跑进厨房的,“今天的晚餐就由艾玛来做吧。”
“谢谢小艾玛了。”克利切靠在沙发靠背上,感到有些疲惫。也并没有注意到艾玛的惊慌失措,而是在想着什么。但没过多久,剧烈的头痛迫使他中断了思索。

补档:

第一部分

第三部分

由于近期莫茗酱卡文严重(现在才写了两千多字),所以就由我藤路来发一下最近的两张摸鱼以及现在莫茗酱的进度。(画风崩坏,谨慎查看)
(那么,这里就不打tag了。)

不老男巫与他收养的孩子(上)
咳咳,这里莫茗先说两句。
1.这篇文是根据冬菇大大的图写出来的,但是写着写着ooc就泛滥了。
2.严重私设预警。第一场游戏的四人组齐了hiahiahia
3.写的不好,将就着看看吧。
4.别问我为什么会分上下两部分,因为下还没写完(别打我)

看完了吗?那么走起

不老男巫与他收养的孩子
春日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正好洒满房间。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你说是不是,小瑟维?”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伸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旁边的小人偶笑着说,嘴里的两颗小尖牙显得很是可爱。
克利切·皮尔森,住在小镇旁边森林深处的不老男巫。
“哦?镇子里的人们有集市啊。”克利切看向窗外,咖啡色的左眼流转着淡淡的光芒。而湛蓝的右眼中浮现出一个微型法阵,让克利切很容易地看见小镇里人们的一举一动。
“吃早餐。”那个叫瑟维的人偶吐出了三个简单的音节。
“今天不乔装了怎么样?一直匿形就好了。反正只是去逛逛,不买什么东西。”克利切思索了一下,对瑟维说到。好像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并没有把瑟维的话放在心上。
“吃早餐。”瑟维又重复了一遍。
“行行行。不过,今天吃什么好呢?”克利切走进厨房,在烹饪的同时吹着口哨。轻快的曲调似乎证明了他心情很好。
普通的早餐过后,克利切走出了别墅。
“再见,小瑟维~”克利切向瑟维挥挥手,轻轻关上门。
“再见。”瑟维透过窗户看着克利切越走越远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森林中,又吐出两个音节。

“他们都一年多没有这么盛大的集市了吧。”克利切走着,轻轻整理了一下礼服。
镇子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集市上的商品琳琅满目。
“唉~这么快就没意思了。”克利切很快逛完了整个集市,并没有发现什么新东西。
但在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子口时,他改变了想法。
“小杂种!”“垃圾!”谩骂声和小女孩的尖叫声从小巷子里传出。
“嗯?”准备回家的克利切听到了小巷子里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好奇心,或是在其他什么的驱使下,克利切走进了巷子。
“小孩子们在打架吗?但是那个小女孩好可怜。”已经藏匿了身形的克利切站在一旁看着几个小孩殴打着一个小女孩。如雨点般密集的拳头砸在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用双臂护住头部,但不断袭来的痛楚还是让她叫出了声。
【去吓吓他们,顺便看看那个孩子好了】
克利切自己都惊讶于脑海中这个荒诞不经的念头。他可是尊贵而又法力高强的不老男巫,人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弱小了。帮助人类这种事,似乎都是浪费他的时间。
“孩子们,鬼来了哦!”克利切快步走上前去,站在孩子们旁边,笑眯眯地解除了用以隐身的巫术。当然,克利切还摆出了一个吓人的姿势。
那群孩子被吓的叫出声来,全都仓皇的跑出了巷子。
“他们见过像我这样穿礼服的鬼吗?哦不,应该说,他们见过鬼吗?”克利切看着那群孩子的背影,笑出了声。
在克利切回头的那段时间里,小女孩慢慢站了起来。
【真是个怪人,不过意外的有点可爱呢】
这么想着,小女孩微微笑了笑。
“别怕,他们都走了。”直到那群孩子都跑远了,克利切才蹲在小女孩身前,歪着头说。
“哦。”小女孩抬起头,一双翡翠似的眸子盯着他。
【一只眼睛是蓝色的,另一只是金色的,好像波斯猫的眼睛】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这话一出口克利切就后悔了,这个小女孩八成是个孤儿,他说的话肯定伤到小女孩的心了。
“家?我没有。”果然,小女孩眼里有了一丝敌意。
“那......和我回去?”克利切觉得这个小东西是他遇到的人类里,最有趣的一个。因为之前的人类,光是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全都吓得落荒而逃了。
艾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竟然还有人会把刚见面的陌生人带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
“艾玛·伍兹。你呢?”
【反正我现在也无依无靠,不如跟他走好了】
艾玛嘲讽地想着,点了点头。
“我叫克利切·皮尔森,是个男巫。”克利切说着,用巫术变出了枝茎上没有一根刺的玫瑰。笑着递给了艾玛。
【原来他是男巫啊。但是这么像波斯猫的男巫还真是第一次见】
“谢谢,皮尔森先生。还有......”艾玛接过玫瑰,回赠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克利切惊悚至极。
“皮尔森先生像一只波斯猫。”
“啥!?”
“我是说,皮尔森先生的眼睛很有趣......啊不,是很漂亮。左眼是金色的,右眼是蓝色的。像是一只波斯猫,不是吗?”艾玛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克利切。
“呃,你说像就像吧。”克利切尴尬地笑了笑,对面前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感兴趣了。
“皮尔森先生,我们走吧。”艾玛一手握着玫瑰,一手抬高,想要抓住克利切的手。
“啊......伍兹小姐,我把你抱起来好吗?”克利切站起身,牵起了艾玛的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走几步路,他和艾玛就都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没办法,克利切只能开口,向艾玛提了一个相当“无礼”的要求。

艾玛不知道她遇见了照亮自己生命的光芒,更不知道那束光的源头在多年以后竟被自己亲手熄灭。
同样,克利切不知道他遇见了温暖自己生命的火焰,也不知道那火焰在多年以后竟亲手将自己毁灭。

16年后
“皮尔森先生,今天要我去集市上看看吗?”长大了的艾玛提着篮子问克利切。
“好啊,小艾玛快去快回哦!”克利切从书房的门后探出脑袋。

一双深咖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从森林里走进小镇的艾玛。
“从森林中走出的少女......呵,有趣。”
那双眼睛的主人跟上艾玛的脚步,但仍然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啊......还有什么呢?”艾玛提着一篮菜,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真是的,又忘掉写购物清单了。我应该问问皮尔森先生的。”
一旁的巷子口,那个人站在墙壁的阴影里兴味盎然的看着抓狂的艾玛,嘴角勾起一丝玩弄的弧度。但当她听到“皮尔森”这个姓氏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那人呢喃着,似乎那个姓氏是什么她不愿提起的禁忌。
“是什么呢?”艾玛仍然在绞尽脑汁地想克利切要的东西。
“让我看看,你想要的是......啊,颠茄。”那人看向艾玛,眼中浮现出两个闪烁的微型阵法,读取到了艾玛几个小时前的记忆。
“请问您要的是那种叫‘颠茄’的植物吗?”那人走向艾玛,换上了礼貌的微笑。
“对,就是颠茄!”艾玛听到及时的提醒,终于想了起来。“谢谢您,我叫艾玛·伍兹。请原谅我的唐突......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艾米丽·黛儿。叫我艾米丽就好。”艾米丽笑了笑,又接着说:“让我带你去买吧。”
“谢谢艾米丽......但您是怎么知道我要买颠茄的呢。”艾玛说着,跟上了艾米丽的脚步。
艾米丽依然向前走着,笑而不语。

“再见,艾米丽!”艾玛如愿以偿的买到了最后一样东西,快步走向森林。“希望皮尔森先生没生气。”
“伍兹小姐。”艾米丽出声叫住了艾玛。
“嗯?”艾玛回头,疑惑地看着艾米丽。
“您还记不记得您左肩上的印记。”虽是发问,但艾米丽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艾玛身形一震,不由得警惕地看着艾米丽。她很确定,自己左肩上由九条扭曲的线条组成的神秘印记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甚至连皮尔森先生都没见过。而面前跟她相识甚至半小时都不到的女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全知全能的主。世间的疑惑都能从主那里得到应有的解答。”艾米丽虔诚地说,但眼中流露的却是轻蔑,“那个印记是你到不老男巫家里后就出现了对吧。”
“你是谁?”艾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是主的使者,到此地完成我的使命。”艾米丽看着艾玛,又笑了笑:“消灭不老男巫的使命。”
“不老男巫......你是说,皮尔森先生!”
“啊当然,我不能使用我的神力。所以,我只能请求伍兹小姐的帮助咯。”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呢?”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不老男巫呢?”艾米丽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看向艾玛的眼神满是悲悯:“你真的忘记了你的使命吗?忘记了你存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理由吗?”
“使命?理由?”艾玛感觉艾米丽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逐渐转变为一种嗡鸣声。她不断地摇头,希望这种行为可以改善现状。
但很快,她的希望落空了。现在的她只能看见艾米丽的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可惜她无论怎么努力,还是一个字也听不清。
“那我可没办法咯。”艾米丽走上前去,取出一把匕首,握住艾玛的手,不轻不重地划了下去,锋利的刀刃轻易划破了艾玛的掌心,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渗出。“跟着我念,伍兹小姐。”

“失落之语,迷失之形。以吾之血,召汝于此。”

随着咒语的声音,艾玛手心中的鲜血飘浮在空气中,组成一个法阵,消失在了艾玛的眉心处。
“现在,想起来了吗?”
“是,我王。”
艾玛的掌心仍在滴血,艾米丽见状低声说:“给自己治疗一下。”
“是。”艾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法阵的轮廓,之前掌心上的伤口随着法阵的融合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吧。”艾米丽对艾玛下了命令,便向森林深处走去。艾玛默默地跟在艾米丽身后。
经过一段并不算太漫长的路途,艾米丽远远的望见了克利切的别墅,停下了脚步。
“就送你到这吧。”艾米丽目送着艾玛的身影渐渐隐入森林里植物茂密的枝叶中。
“飒——”
谁都没有看到,艾米丽身后伸展开了三对巨大的黑色羽翼。
“出来吧。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跟着我来了。”艾米丽单手扶额,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弗雷迪,你是我见过的最粘人的近卫了。”
“守护王的安全是我的使命。但......王,为何要如此费力?”一位佩剑的侍卫应声出现,单膝跪地,向艾米丽行了一礼。
“弗雷迪,你要知道。每一个棋子都要发挥它最大的效用,即使你已将它遗忘。”艾米丽勾唇一笑,望向森林中别墅的方向,目光深邃。
“王的意思是......这个人类是王布下的棋子?”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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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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